“不可能,就是他,那晚我还特意从他身上取了件东西作证,不信拿给你瞧。”

        李翠花说罢从怀里拿出一条发旧的红色发带,尾处歪歪扭扭的绣了一个夭字。

        心夭一瞧到那条发带,瞥向仲子逾的眼神立马就变了,那发带还是她亲手赠与他的,他像个宝贝一样时时揣在怀里,从不舍得戴上见人,怪不得她那日采花仲子逾死命的拦着,原来是他早就与人家姑娘私定终身了,只是他这眼神不太好,得治。

        “你从哪得来的这发带?”

        仲子逾上前两步,虎视眈眈的瞧着李翠花手里那一抹朱红,他还以为是师傅拿走戴了,不成想却落在这个女人手里。

        “此是我二人定情的证据,他毁了我的清白,让我无颜面对家人,我此生非他不嫁。”

        李翠花说罢胖手摇摇一指,还朝着心夭抛了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媚眼,差点让心夭把中午吃的烧鸡吐出来。

        龌龊,猥琐,简直不可理喻。

        “你他娘的放屁。”

        心夭三步并两步作势要抢回她手里的发带,不想李翠花先她一步把发带塞回怀里,并得意洋洋的对她说:“小相公,你就歇了那些心思吧,如今我找到你,晚上我爹就会登门拜访,凡是我李翠花看上的东西,还没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

        “师傅,我去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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