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见仲子逾如是说,思考了一下立马领悟了他话中的意思,靠近他低声询问:“今日我们新送来了一个面皮绝佳的,公子可要看看?”

        见仲子逾微微颔首,跑堂的心里暗道可惜,神仙一样气度的公子竟然好男风,不知多少姑娘折在他的脸上。

        “公子有所不知,今儿来的人长相是一顶一的好,若为女子定是褒姒一般祸国殃民的主儿,您今日赶巧,是他第一个宾客。”

        说话间便到了心夭所处的门外,跑堂的推开门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仲子逾抬眼看过去,心夭披散着青丝仰卧在床,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只有朱唇还透着红色,身上穿的还是早上的衣物。

        “进来一起吧。”

        仲子逾迈腿走进内室,跑堂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这个公子是叫他一同享乐?这等好事可不常见。

        跑堂笑的跟朵菊花似得应了一声是,回手栓上门,边走边说:“不料公子倒喜欢如此取乐,自是公子先行。”

        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仲子逾不知从哪摸出了心夭的刻骨刀,拿在手里细细端详,见跑堂迷惑的目光投来,向他莞尔而笑,张口替他解惑。

        “阿姐说过,断骨刀极好,就算被剥了面皮也不会立即脱落,我一直没机会见到,如今我倒想亲手试一试,是不是如阿姐说的那般。”

        他的声音宛如泉水敲打在玉石之上,一字一句似是在口中研磨了许久才说出,跑堂的觉得自己身处在寒冬腊月之中,寒风带着冰雪向他袭来,身上只是一阵痛意,而后便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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