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怪小生,人在屋檐下,小生只得按命令办事。”
清介见心夭已经昏睡过去,面带歉意的喃喃出声,他伸手抽出她的腰带,解开她的盘扣,心夭的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清介只觉的她的手如女儿家般细小,如今一碰,身子也软的不像话,他循着衣襟看过去,蓦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神情满是不可置信,她竟是个女子吗。
“原是如此。”
清介起先只觉得她声音清脆,与铜铃的声音无二,没想到是这个缘由,是他唐突冒犯了,他拿起茶碗浇灭了香炉里零星的火光。
“君子应当行为端正,厚德和合,良善广济。”
仲子逾神情阴霾的站在竹息阁门前,眸子里漆黑一片,无一丝生气,偏嘴角上挑扯出一个十分诡异的笑来。
“如此,甚好。”
他抬脚走进竹息阁,里面不缺吟诗作对,切磋棋技的公子,各个看上去都具有文人的风雅情,四角摆放的君子兰青翠欲滴,倒是被人精心照顾了。
“公子,是品茶还是看兰?”
一个跑堂的见仲子逾通身贵气又面相出众,想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自告奋勇的跑出来谄媚奉承,却忽略了仲子逾眼中已经克制不住,开始四溢的杀气。
“来这,自然是看兰的,还要刚培育的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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