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然怀中抱着三瓶梨花酿,听着傲天一步一步落在地上,滴滴答答渐行渐远,他看着了空的背影第一次怀疑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若了空没吃那粒断念绝情的药,怕是也不会看破红尘吧,也还是那个彬彬有礼,温润如玉的男儿郎吧,谁又说的准。
“师兄,谁来告诉我,我究竟是对是错。”
山不言,水不语,云长行,穷极世间,再无心悦心夭的仲子逾。
心夭坐在树杈上,昂着头数头顶飘过的云,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悦耳鸟啼,这个是黄鹂鸟的叫声,仲子逾曾经跟她说,黄鹂是两情缱绻的鸟儿。
何为两情缱绻?
心夭动了动僵硬的脖颈,将视线挪到树梢上合力搭小窝的两只鸟儿上,她现下愈发讨厌吵闹了,鸟啼悦耳,到底也吵人了些,她摘下树上挂着的果子,瞄准其终的一个鸟儿用力一丢,正巧将一只鸟儿打落在地。
还是安静的好。
心夭瞧着树下扑腾翅膀的鸟儿满心愉悦,另一只黄鹂见状飞下去到那只受了伤的鸟儿身侧,围着它打转。
呦喝,小东西还挺倔。
心夭晃荡了两下腿伸手又摘下一个黄橙橙的果子,一副我不打死你,今儿我就不是心夭的架势,树下的黄鹂也察觉到她这个罪魁祸首,在树下跟着她叽叽喳喳的对峙,大眼瞪小眼。
“姑娘,这两只鸟儿可是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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