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回来。”

        那头蠢驴一听,咧着大嘴蹦跶蹦跶的跑到叫它的人身侧,像个哈巴狗似的卧在地上,神情倨傲,还瞪了心夭一眼。

        “呦喝,你个蠢驴,敢瞪老娘。”

        心夭觉得她不杀了这头蠢驴难解她心头之气,她在地上寻觅半晌,连那头驴都探头看她找什么,半晌后心夭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表情阴测测的用断骨刀在上面磨来磨去,边磨刀边靠近驴:“不怕不怕,一刀就完事了。”

        “丫头,别闹了,我这次入你梦境,是有事要告知于你。”

        癞头和尚起身拦住心夭的去路,朝驴挥挥手示意它先跑,见驴没了踪影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复朝心夭道:“你这丫头落到如此境地也是罪有应得。”

        心夭见驴跑了撇撇嘴,自觉无趣的收起短刀,听他如是说不禁有些气恼,把大石头朝着一个方向用力扔过去,不大一会儿便听一声驴的惨叫,做完这些她才用衣摆擦了擦手:“大师何出此言?”

        这大和尚也算帮了她不少,应当不是坏人,且他来无影,去无踪,还能入她梦境,铁定有大来头,他说的,她理应听一听。

        “他非他,他是他,是是非非,真真假假,真亦假来假亦真,凡事需得你自己分辨。”

        心夭神色认真的听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只说出三个字。

        “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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