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少年唇无血色嘴角紧抿,眼角的血渍漫过脸颊直至下颚,往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此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手中紧紧握着一把薄 (3 / 4)

        刘县令说罢将她的脸撇到一旁,鼠眼中透着狠历,他还不信他磨不平她的爪子。

        心夭手握弓箭立在树梢,箭袋挎在身后,一袭莲青色纱衣隐蔽在繁茂枝叶当中,发用丝带束起,丝带尾端用银线缀着珍珠,随着风的方向此起彼伏。

        来了。

        心夭举起弓箭让它与下颚平齐,用力拉弓,屏气凝神对准刘县令的马车,确认目标无误后松手,箭矢划破半空,嘶嘶破风,在日光下泛着银辉。

        一箭即中,射在车队之前,拦住了来人的去路,惊了刘县令的马,两匹马嘶叫着蹬起前腿暴躁不安,四蹄不停在原地踏步,任凭车夫怎么安抚也不见功效。

        刘县令弯腰掀开车帘,从马车内踏出来,一脚将车夫踹下马车后对手下呵斥道:“不过是一只箭,便使你们失了分寸,本官要你们这些饭桶何用,作死吗?还不处理了赶紧赶路。”

        管家见状匆匆上前踢了车夫一脚,示意他赶紧离开,后对县令弯腰答道:“大人,这山路好端端的忽然出现箭羽,怕是出了山贼,不若我们改路而行,保证大人安全无虞。”

        心夭射出一箭,只为惊动刘县令,将他从马车中逼出来,如今目的已达到,该轮到清介出场劫富济贫了,只是这清介此时静悄悄的,好像是睡死了。

        “真是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

        心夭嘟囔着从箭袋中抽出箭,瞄准刘县令深吸口气松开手,刘县令还对手下发号施令,忽而一只箭擦着他的发顶落在不远处,吓到他浑身僵硬,冷汗如下雨般湿透了内里的衣衫。

        管家瞪大眼睛对着侍卫比比划划:“还愣着干甚,保护大人,若大人出了事,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都别想好。”

        侍卫们闻言对视一眼纷纷拔出手中的刀,环视四周也没发现可疑人的影子,李四趴在山头上撇撇嘴对着身侧的张三说:“就这帮酒囊饭袋也能当侍卫,真叫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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