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娘子出身,但娘子见多识广总是隐瞒不住的。”他举手碰碰近在眼前的床帐上避虫蚊的香囊,凤目里闪过锐色。
“娘子所思所想,秉钧虽不能说出全部,但娘子悲天悯人的仁慈心肠,秉钧一清二楚。”
“我并没有——”
“倘若不是娘子当初好心,会招来这一场无妄之灾吗?”
“……若不是我想找棵大树好乘凉,或许是不会遭受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她沉默一刻,苦笑了声。
“不论是当初租许衙役家这宅子,还是后来去嘉义夫人府上献药,其实都是因为我做事只想超近路只想省力,却忘了人心难测,不靠着自己,终归会狠狠撞了头。”
“在娘子心里,权势是什么?”
“……是为民请命,是安居乐业,是国泰民安。”她低低道。
“那如今娘子眼里看到的权势,又是什么样子呢?”
她想了良久,终究是慢慢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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