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很失望,对吧?”
“没有期望就无所谓失望啊。”她喃喃一声。
“娘子如今只看到了狗仗权势,所以才说这话。”
他慢慢挽起袖子,将胳膊上瘆人的刀砍伤疤现出来给她看。
“周秉钧也算是拥有权势的人吧,在我周秉钧眼里,权势可以保家卫国,可以护我河山,可以护佑天下黎民百姓,权势就是想要娘子期望的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她凝着那几乎斜劈了臂膀的刀伤痕迹,听着他慢吞吞的话,心中一凛。
“权势是一柄双刃剑,能护佑民众,也能谋私害人。”他慢吞吞地放下衣袖,笑着道:“娘子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呀。”
“……先生说这些给陶三春做什么。”她垂首低语。
“因为周秉钧觉得娘子想听吧。”
他手撑腿上,笑吟吟地。
“多谢娘子助我闯过生死劫难,如今我背上真的多了碗大一个疤。只是这伤好了,却也没了能再施苦肉计的机会,想再哄娘子心软,帮我打打算盘,可是要花不少心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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