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被他说得笑了笑,不再丧丧着一张脸。
“先生想帮我开了心结,我知道的。”她吸口气,努力振作精神,“先生放心,陶三春既然醒来了,就没事啦,我还得陪着陶旦旦快快乐乐地长大呢。”
“娘子,陶旦旦虽是你儿子,但你不要事事都把陶旦旦放在最前边,娘子也要多为自己想想,你自己如果都不心疼陶三春,那陶三春岂不是太可怜了?”
“……多谢了。”她抿抿干干的嘴唇,低低道。
“那娘子可以答应帮秉钧打打算盘,顺便赚赚三石的白米了吗?”他笑道。
“答应了,不用先生分白米。”她轻轻一笑,抬头望着这张实在是无法看厌的美人儿脸,第一次正大光明地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先生这攻心计也挺好用的。”
他哈哈一笑,凤目如映春江水,好看极了。
略养了几日,陶三春安排好了接下来几天食肆里的简单事,便带着她儿去李先生处请了假,挨了李先生一刻钟的“不求上进”的斥责,母子俩才垂头丧气地跨出了书坊的坊门。
“阿娘,我要不还是上学堂去吧?”元哥儿小胖手拉紧妈妈,望着身旁的人来人往,有些迟疑地说:“李先生都说过好多回,说我再不去正经学堂读书,就会比不过我的同龄人啦。”
“可是咱们读书又不是奔着考进士去的。”陶三春闷闷地挨着她儿的小胖肉,叹口气,“学堂里教的东西却是奔着秀才举人进士来的,不适合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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