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即将结束,雪色装作洗手,提前秘密潜入了刘邺的贵宾休息室,窃听他和猎鹰队长的对话。

        猎鹰队长王从浮,带着他招牌的阴鸷眼神,高挺的鹰钩鼻因为愤怒,剧烈地翕动。

        “少帅,您已经答应了配合我的行动,怎么又拒不执行了呢?马上宴会就要结束,按计划,您应该将他们一个个分开带到我们安排好的密训室!我保证,2分钟就能问出来!抓到是谁帮着一区那个贼逃开!”

        “风险太大,你这个计划我一开始就说了,并不合适。让你赶快换方案。”

        “您哪有……时间有限,我们现在没有成熟的PLANB,请您按照原安排进行。”王从浮忍下一口恶气,试图争取。

        “不行。我不会做的,即使你说了用麻醉气体可以让他们瞬间麻痹,醒来后也不记得问答内容,我还是觉得不保险。第一,这些人都是四区未来的精锐,他们的父辈是父亲的左膀右臂,他们也会是我的直系精锐,我们已经达成合意,你这样做会带来他们对我威信的质疑。

        ……你打住,我知道你要说麻醉后什么也不记得。但本身他们离开后回想自己一段缺失的记忆,就是最大的风险!这是给我的威信打折!

        第二,我是本次出行的最高指挥官,按照我提议,你应该尽快去准备假装挟持的车队,尽快在回去的路上抓人,假装其他区,最好是跟我们敌对的一二七什么的,拦截审问,这样即使败露,也与我们毫不相干!”

        刘邺冷峻的话语传来,王从浮差点忍不住呛回去,但他心念飞转,尽管无比暴躁却又隐忍蛰伏。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刘邺要放弃A选择B,因为这样可以摘出他,风险都交给自己。

        没准,他也计划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期望他们套取信息后,最好跟这些公子小姐火并,实力大损,或者暴露王系身份,自己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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