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嘴挺硬啊,但你手下就没有那么硬气了。你是个大人物,放心吧,不会那么容易弄死你的!”
刑讯的人打累了,向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扔下电击棍走了。
杜钰被捆绑吊在墙上,双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轻微地颤抖着。他没有抬头,也没有给对方任何眼神,依然沉默不语。
他的牢房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间,不是在疼痛中睡去,就是在疼痛中醒来。
进食有时都是奢侈,他遍体鳞伤,根本没办法自主进食。于是,更多的情况是营养液和吊瓶。
他依然坚持着。
我不能倒下,我不能死,我还要走出去,我还有未尽的梦,还有要做的事。
他用仅有的清醒,一遍又一遍地在头脑中过着关键数据,重要设想。他的梦里,一台威武的机甲将扫射出愤怒的火舌,隆隆的枪声会涤荡一切黑暗和污秽。
为此,他闭上双目,等待着,蛰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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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初入四区不久,还没混入高层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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