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畔低语,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富有磁性,可传递的情绪不再是服从,而近乎宠溺。
微凉的指尖拢过她的耳廓,若有若无的痒激得夏牧之轻轻颤栗,手心传来的触感带来不容忽视的安全感。
第一次,申澜拉着她的手走向别墅,他在前,她在后。
夏风送来一缕缕黄昏的温柔,不远处玫瑰丛卷起馥郁的甜芬,回家的路曾有无数次并肩相伴,但唯独这一次是如此不同。
“今天收获大吗?”申澜问。
“啊?嗯、嗯,挺大的……”
“刚才冲击到肩膀,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
“我给你揉揉吧!”
温柔的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轻推慢捏,酸痛得以舒缓。
夏牧之问:“申澜,你彻底恢复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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