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驰马远去,一双手合上城门。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只几点血红颇为惹眼。
城门洞开的最后一丝寒风就扑到了一名破衣烂衫的老乞丐身上。
那是沈疯子,行事疯癫无度,毫无常理,是盛京出了名的老丐。
沈疯子凌乱着发,披着遮不住臀的破毯,一手攥紧毯子往脖子上提拉,一手挠着后臀虱子叮咬处。
城门高阔,那人力气不小,独自一人毫不费力就能将城门闭合。
先前打斗之下,其他丐儿早已逃之夭夭,唯沈疯子借着四下无人壮着胆子瞧个稀奇。
因此,那人回身,明朗的一张脸就同沈疯子对了个正着。
似是微微惊讶,带些诧异,却并不阴狠,反手怀中一掏,很江湖气地抛了几颗散碎东西给沈疯子:“老伯,早些歇息。”
沈疯子双手去接,竟是几颗胡豆子,内里还搀了几颗瓜子。
不过,胡豆子只是胡豆子,瓜子却是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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