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疯子忙不迭合拢双手拽了险些落地的破毯子别上来朝人展开掌心:“公子!金瓜子也都给我?”
那人看沈疯子如此不循常理,倒先自笑了一笑,点头。
那一笑,愈发散了温暖。
沈疯子便被那笑晃了眼。
如今近距离站着,沈疯子忽然觉得此人很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但此地不宜久留,当下拖了那人避入自己平日栖身的破庙,从火炉上倒了杯水递过去。
然而,水杯递过去,风忽然卷起柴火细灰,眯了沈疯子的眼。
再睁开时,眼前已经没了那人。
只水杯平稳落地,不洒出一滴。
沈疯子看看破口的水杯,感受着先前那人手的微凉,再掏出怀中的胡豆金瓜子,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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