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里汇聚着比院外,下界更加绵绸的水,还有汹涌的狂风,可当两人视线缠绵时,又顷刻间消失不见,化作无限的温柔想将她完全吸引进去。

        有人在这交缠的湿润中迷了心窍,直到舌尖上传来刺痛,才皱了眉连忙将人推开。

        槿叹引不敢置信的卷了下舌头,才确认对方突破了唇齿的防线,在自己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她瞳孔震动,不知如何开口清算。

        长泩盯着她升红的脸颊眼中的笑意逐渐加深,再开口,颇有几分对方的胡搅蛮缠:“叹引,这才是真正的两不相欠。”

        他松开她脖颈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滑过自己尚且湿润的唇瓣,指尖的冰凉像是被唇上残留的温度晕染着发烫起来。

        长泩看着槿叹引刚才和自己鼻梁打得不亦乐乎的睫毛卷翘着盖住她的神情,他用沾染了对方脸颊粉色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是你要问的,我形容不来,只好给你演示一下。”他声音清亮,语气淡定,无赖之法已经使用的炉火纯青。

        被身上仅剩的血气冲昏头脑的槿叹引听到这句话有些窝火。为何他们二人之间的主导权一下子就反过来了?

        她对此很不乐意:“说吧,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她看着长泩的眼皮动也不动,好家伙,想必蓄谋已久。

        “不会是一见钟情吧?”她自己也不太置信地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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