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宴上,她见到这个在栖沧引灵官地界上大开杀戒的人不由自主地带着满腔怒意,如此刻薄下,竟然还能被上仙看上?

        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槿叹引呵笑一声,另外一只手捋了一把耳边的绒发,颇为自豪。

        没想到长泩笑的比自己还要大声:“一见钟情,倒不至于。”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场面,笑得快要停不下来,握着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随着他稍带隐忍地笑容,手臂牵起的震动传递到她的手掌,仿佛将他此刻胸腔里的愉悦也一并传递给她。

        喜爱可以是一个人的仰望,从此之后,也可以是两个人的共鸣。

        二人的耳边卷起绯红,槿叹引偏过头去,即使她不满这个答案嘴里嘟嘟囔囔,倒也没有接着追问下去。

        纸鹞山已经倒塌,她透过窗子望去,雨越下越大,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雷雨倾巢而下。兰烬落里运用万象之术将气候同步下界,灵池水面被雨滴砸得声音有些可怖。

        人间的这场暴雨对于发生疫症的地方无疑是雪上加霜。

        手上传来力量,握住槿叹引的手指紧了紧。

        “万物有生有灭,自有命格,你做不了什么。”长泩看透了她眼中的想法一般,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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