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候爷见夫人生气,遂放下茶盏,摊手解释:

        “你看你?我没说不相信你,就是因为相信了,才觉得有些麻烦了。

        “现在朝庭上为了几位藩王的事都吵翻天了,藩王的事我以前给你说过一些的,还有很多其它事,你是内宅妇人都不清楚。

        “现在朝庭与藩王之间马上就要有一场大仗要打,结果难说,你想过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吗?”

        钱夫人很是惊讶:“打仗?为何?朝庭几十万的大军,打不过两个藩王吗?哪?哪皇上是个什么意思?会不会不用打仗?候爷是想多了?”

        “没有多想,这事争议了已经有一段时日,不打更不行,现在几位藩王的野心已经被养大了,尤其镇南王,此人极其好战,他是无事都要挑出点事来……

        “现在,他又驱兵往北了,朝庭如果不把他打服,他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只怕没多久就会兵临城下,皇上也担心这场仗的胜负,所以才一直没有表态。”

        毕竟几年前江南剿灭叛军的那场败仗,可是让朝堂上的官员都大吃一惊的,谁都没想到,朝庭的军队已经不堪到如此地步了。

        这几年虽说皇上已经下令整治军务,可这事那是那么容易的,沉疴难起,积重难返,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了的。

        “唉!”将候爷眉头紧皱,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事你心里有个底,莫要出去说。”

        这么沉重的话一下子冲散了钱夫人今天宴会成功的喜悦,这朝庭要打仗了,那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啊?这皇上位子都不稳了,哪还能有心情宠幸女人!

        将候爷还有许多担忧没有对钱夫人讲,她是个妇道人家,朝堂上的事又帮不上忙,说了也是让她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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