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心里对这场仗都是没抱多大希望的,朝庭有此想法的人不少,别看朝庭明面上叫着有多少多少的兵,但凡知道内情的,都是忧心忡忡的,只是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不打不行了。

        还有就算这次举国之力把两位藩王打败,可以后了?国势衰微,只怕再难恢复以前的盛况。

        还有一个原因是,皇上已不是五年前的皇上,自那年大病全愈后,皇上性情大变,天灾人祸不断,这差事自然难做,可皇上不知体恤,一味的苛责,差事一有差迟不是抄家就是罢官,至使朝臣们都心生怯意,不愿出头。

        就如梅相,在那年江南大灾中被皇上当了替死鬼,抄家灭了族。

        去年丁相也告老还乡了,现在四相只余赵相、王相两位,王相向来是滑不沾手,朝事上从不轻意出头,自梅相死后,这王相更是像乌龟一样缩起了头,从不多闻多问。

        现只余赵相一人勉力支撑,几人何尝不是被梅相的事给吓到了,皇上的薄情寡义出乎众人的意料!四相都是如此,何况其它官员呢。

        朝纲败坏,有志之士纷纷退却,朝堂上现在小人横行,鬼魅当道。如此焉能长久!

        如此又过了段时日,这天,安绮罗眉头紧皱在屋里转圈,边边嘴里念念有词,文兰有些奇怪的看着愁眉不展的姑娘,很小见姑娘如此烦燥的。

        “姑娘,您这怎么了?”

        安绮罗苦闷的仰天长叹道:“唉,这几天的课,对我来说有些难,但这课又很重要,不学又不行,正想法子了?”这几天夏姑姑在讲秘药的事,听了真是让她大开眼界,这女人狠起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比如一种名叫‘血烟脂’的药,能让人女人无法有孕,唯一好的是,这药很难配,有味主药比较稀少,不好的是这药无色,只有一点很淡的涩味,那涩味有些特别,姑姑强调重点防范的就是类药,毕竟那个地方肚皮比较重要的,好在需要连喝三剂,十天一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