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它药:比如吃了滑胎的、发疯的、失眠的……好在为了不留痕迹,这些药大多都是慢性的,不是一剂药就能成的,除非是同归于尽,才会下猛药!讲究个事后了无痕迹。
一般没见过这类药的大夫查觉不出,只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
唉!为何会生活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为了小命现在她正努力背着各种秘药方子、气味、以及各类禁忌。
只需要背的东西自然不难,难的是气味和味道,看不见摸不着的,这个怎么记?
就像夏姑姑说的,对秘药最基本的要求,会识别,安绮罗觉得这话极对,即然有药,那肯定不只她一个知道,她不想害人,但得防着别人给她下药,可这气味太淡了,又没什么特殊的,很难区分?
虽然姑姑一再强调这气味是特殊的,报歉,她的嗅觉和味觉不灵敏,实在体会不来夏姑姑所说的特殊法?
在这一点上九姐姐到是比她们几个都有天赋。要不是有九姐姐的例子,安绮罗都觉得会不会是姑姑刁难她们的。
她苦闷的直想抓头,烦燥了许久,寻思着,一人计短,两人计长,问问文兰看看,或许她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记住?
安绮罗四处探看了一下,见没人就招呼文兰过来,把药的事给她说了。
能让姑娘都为难的事,果真是不简单,文兰也傻眼了,可这药不记住又不行的,最后文兰双手一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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