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至少在前十五个回合里,只要猜解方的叫注额没有特别巨大的变化,出题方都可以不假思索地跟进。
因为在这个游戏里,不存在“猜解方在确信可以赢的回合故意不加大注额”的情况。就算明知这种行为的出现会导致对手投降,投降的罚金肯定也比一个底注的钱多。
“裁判大哥,我有个问题想在此确认一下。”封不觉在低头写第二组数字时,忽地开口跟旁边的西装墨镜男攀谈了起来
“请问。”西装男也是立即就做出了回应。
“关于你刚才说的假如作弊被抓。将立刻判负这个事儿啊”接着,封不觉便用平静的语气,问出了一个让人一惊的问题,“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没有被当场抓包的作弊,就是被默许的呢”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群便一阵鼓噪。净先生那面具下的脸也是当场一抽。
倒是那西装墨镜男的反应,还算淡定:“是的,既然没有当场被抓包,那自然也就无从惩罚。”
很显然,他并不是第一次回答类似的问题了;关于“作弊”这部分的门道,主办者不可能漏算,而他手下的“裁判们”对此也都心里有数。
“开什么玩笑”然而,下一秒,净先生可不干了,“不能保证公正的话还要你们这些裁判有什么用在旁边站岗吗”
“先生。”西装男的态度未变,“赌桌上的公正,本来就是相对的。出千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何况其风险和收益是成正比的一旦作弊被抓的话,今晚的旅途可就提前结束了。”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我并没有说过不保证对决的公正性,我只是说,对于没有被当场抓包的作弊无法做出惩罚而已。您也不要太小看我们这些站岗的了”话到此处,他那墨镜下的视线悄然移到了觉哥的身上,话语中也带上了几分威慑之意,“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弊,不是那么容易的。”
“呵呵”封不觉面对对方的视线和威压,却是不以为意,他将一张写了六个“1”的纸又递给了净先生,并发出了一阵令人不安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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