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万一出现那种没有当场抓包,但在对决结束后才暴露出来的作弊手段呢那又怎么算”而净先生这时还在纠结于刚才的话题。
“哈哈哈哈哈”西装男还没回话呢,封不觉就先大笑出声,“你这不是废话吗别说是在赌桌上了就说足球比赛,你见过赛后再改判的事儿么”他说着,又用插进自己面具眼窝的吸管吸了口香槟,再道,“像出千作弊这种事,若不能当场拆穿,那只能说上当的人才是傻瓜,假如事后能推翻结果的话。那这种胜负还有什么意义”
“嗯”西装男也接道,“没错,每一局对决的结果都是绝对的,在全部的结算完成后再举证对方作弊。这种行为我们不予认同。”
“切”净先生啐了一声,但他没时间发火,因为反馈的时限只有三十秒,他只能愤愤然地在纸上迅速写下了“ab”的字样,递还给了觉哥。
“呵运气不错嘛。”封不觉看到自己猜第二个数字也被完全排除在了正确答案之外。很是欣然,“这种开局的话,大概二十个回合之内就能搞定答案了呢”
他假装是自言自语般用不算很响的声音念出了后半句话,故意让净先生听见。
而净先生听见以后,心里也在直打鼓:“可恶的小子他到底要干什么刚才问裁判那种问题是什么意思是想做点儿什么吗还是单纯地想要扰乱我”
他算是猜对了一半,封不觉和裁判交流的目的之一,的确是想扰乱他
在这个游戏中,作弊的途径其实很少,真想要“出千”,也应该在出题者写答案的时候动手。或者就是直接在保管答案的裁判身上想办法。
眼下游戏已经开始,猜解者就是想作弊,也没有什么有效可行的手段。
因此,封不觉说这话,并不代表他想动手,只是给对方制造一种“我真有可能动手”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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