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见裴令容专心致志地等在他旁边,神情期待而紧张,是小孩子等着看变戏法的模样,于是沈渊从善如流,让他那条长尾巴从衣袍底下探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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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只维持了一半的原形,所以他还能像往常一样,用人类的餐具进食。那双嵌宝镶银的乌木筷子被他拿起来,慢条斯理地夹起犹在滴血的生r0U往嘴里送,这场景怎么看都透着诡谲怪诞。
裴令容倒没注意沈渊是怎样吃的饭,她只顾着低头偷看他的尾巴。一段浓绿颜sE从绸缎之间蜿蜒而出,一直向下拖到了床边脚踏和地砖上。其间鳞片JiNg细、光华隐隐,那sE相和形状都让裴令容想起这个季节的运河水,平静无风时也要皱起千万个明亮闪烁的小波浪。
“怎么不说话?”是沈渊的声音在问她,“在看什么?”
那条尾巴向她这里游过来,像河水径直淌到了她脚边。裴令容还是呆呆的不出声,沈渊只好又把问话重复了一遍。
他得不到回应,以为这小傻子是后知后觉,此刻才终于晓得害怕,然而裴令容梦游一样开了口,所说的内容倒很出人意料。
“夫君,这个,”她说得小声,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他的尾巴,“……可不可以让我m0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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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结束的时候,周丞玉就跑来拜访他了。
名为拜访,实为SaO扰,这小子进了沈宅如入无人之境,将沈渊的藏酒、字画和法器一样样刨出来鉴赏,看不上的就随手丢开,看上的就直接揣进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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