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见状单手拎着他的后脖子把人提到半空,周丞玉挣脱不得,急得叽叽直叫,最终两腿一蹬,在他手中变成了一只白毛狐狸。
“你是土匪吗?”沈渊捏着那狐狸的颈子掂了掂,“这么沉,偷了多少东西,快点还来。”
周丞玉一动不动,只是装Si。
沈渊也不生气,一边揪住他往外走,一边道小狗就是小狗,难怪人都说狗改不了——
他手里的狐狸口吐人言,大声叫唤:“不许乱说!我不是狗!”
沈渊把周丞玉扔到外面地上,又在他脑袋上按了个诀。一通闪光过去,白毛狐狸不见了,原处只剩了一只耳朵软趴趴的小花狗。
周丞玉气得发疯,转着圈地汪汪怒吼,沈渊在廊下喝茶看笑话,许久之后小花狗蔫蔫地向他凑过来,求饶道好哥哥别这样,一会儿表嫂回来了解释不清楚。
他忍气吞声,沈渊不为所动,只说不要紧,你那表嫂已经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周丞玉起先一头雾水,随即逐渐不敢置信,“知道你——?也知道我——?”
沈渊不答,小花狗垂头沉思半晌,终于啧了一声,悻悻道那怎么还不找个天师来收了你,表嫂没有门路的话,其实我可以替她牵线介绍。
他在愤怒中胡言乱语,沈渊没有理会,只催他把拿走的那些物件交出来。周丞玉故技重施,一翻肚皮就躺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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