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就好了。”

        “嗯。”路千宁复又说,“我打算和周北竞结婚了。”

        “也该结了,他的病还有多久能痊愈?你是准备等他痊愈了再办婚礼,还是现在就办?他身体能吃的消吗?”张欣兰对周北竞的病情了解不多。

        只知道之前周北竞失忆,应该坠机也受伤了。

        路千宁没告诉她,只是说,“现在就办,他……可能痊愈不了。”

        张欣兰一哆嗦,搀扶着跑跑玩儿的手差点儿没松了力气。

        手忙脚乱把跑跑扶稳,然后顺着沙发坐下来,才问路千宁,“他到底怎么了?你跟妈说实话!”

        “他被任强注射了实验药物。”路千宁言简意赅的说了下过程,没敢说那药物究竟会造成什么后果,只说药效不明。

        “那他能不能痊愈,还是一个未知数呢?”张欣兰不敢置信的看着路千宁,“你还要跟他结婚?”

        说完,察觉到说错了话,她又立刻解释,“千宁,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觉得……你可要怎么办?你这么重感情,将来万一他——你能接受的了吗?我怕你陷得太深了!”

        “我不是现在才陷得这么深,我是早就陷的这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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