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宁在她旁边坐下,拍了拍她胳膊,“放心,跑跑是我最后的理智。”

        张欣兰喉咙哽咽,说不出劝她或者指责她的话来。

        “当初我跟他结婚的时候,我刚大学毕业,您刚生病,他当时的出现对我来说是昙花一现,

        我只觉得他遥不可及,但真的救了我,也救了您,后来我入职北周,想都不敢想顶头上司是我结婚三年的人,牵牵绊绊他又帮了我,让您能继续接受治疗。”

        提起以前,路千宁的心头百般滋味。

        她从来不像此刻觉得,回忆比未来更加美好。

        “都是妈拖累了你。”张欣兰落了泪,“如果妈没有生病,你也就不会跟他有牵扯,你会找个平凡人嫁了,虽然没有现在这么有钱,但日子过的平凡,肯定也能幸福,不会有什么大风大浪。”

        路千宁舍不得呢,甚至无法想象出没有周北竞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婚礼的事情,妈能帮你多少是多少。”张欣兰依旧是带着哭腔的,“另外你得把康康他们也叫上吧。”

        她知道,路千宁不打算铺张大办,但亲朋好友总要请的。

        路康康那边,虽然有个讨人厌的卢月华,可路康康总归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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