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的瞬间,李观海明显感觉到她的身躯紧绷了一瞬,而且还轻轻颤抖,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风语生冰清玉洁,从出生至今的数百年来,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今天还是头一遭,难免有些不适。
李观海装模作样的诊了会儿脉,随手撤手:“宫主的奇疾由来已久,如果观海没猜错的话,这并不是后天所得,而是先天缺陷,是否?”
风语生没有隐瞒,点头道:“观海少主所言极是,语生的师傅就曾说过,我先天不全,修行路上极为坎坷,即便小有成就,也活不了几百年。”
闻言,侍立一旁的陆语林眼圈又红了。
一想到师傅即将要离自己而去,她就有种想放声痛哭的冲动。
“数百年来,语生苦寻破解之法,却徒劳无功。观海少主的恩情,语生心领了,但命数天定,不必勉强。”
风语生如此说道,她并不认为眼前的年轻人会有办法救助自己,即便他是云卫司的少主。
李观海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将一只净瓶递了过去。
风语生接过净瓶,“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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