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银月岛之前还好好的,自从谢天钧从银月岛回来,孙愉心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还算开朗的大师兄,变得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的。

        一回来就呆坐在照剑池旁,谁来跟他说话也不理。

        孙愉心以为他练功走火入魔了,急急忙忙去找掌教项容彦,结果项容彦只是跟着孙愉心来到此处,远远望了一眼,便转身离去,只抛下一句让孙愉心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是他的天命,我等无法干涉。”

        自那以后,照剑池旁看热闹的弟子越来越少,他们都不敢来打扰谢天钧,觉得掌教的话大有深意,估计是大师兄在顿悟什么厉害的剑道,万一打断了他的思路,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也就孙愉心一人敢靠近谢天钧三尺以内,并为他清扫积雪,然后默默离去。

        这段时间北武剑域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英雄前来商议战事,弟子们都忙着去看那些只在传闻中听说过威名的大人物,倒没多少人再去关注谢天钧。

        孙愉心离去后不久,坐在照剑池旁近十天未动的谢天钧忽然睁开眼睛,瞳孔黑白分明,无丝毫神光流转,少了一丝神韵,却多了几分如水般的干净和纯粹。

        他盯着天穹上的风云变幻,勾起嘴角,露出如同大彻大悟般的莫名笑容。

        他的丹田气海亮起一团白光,顺着四肢百骸流出体外。

        溢出的白光越来越多,从原本的一丝一缕,到后来如同江涛一般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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