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哥?”她有些慌张,时辰都要到了,“我该去殿外诵经祈福——”

        “你不必。”易承渊脸上依旧是温柔微笑,将她带到桌旁,随手拿起经书与笔墨。

        “外头热,诵经一跪就是两个时辰,太折腾了,你待这儿抄经就行??也不用抄得太认真,左右我都会再找人替你抄完。”

        崔凝瞪大眼睛,“这怎么成?就连怀有身孕的贵妃都得跪着诵经,我怎能——”

        “你是我的nV人,我说不用去诵经,就是不用。”他语气不容置喙,敲了敲腰牌,“怎么,我都当易国公了,还不能让自己的妻子偷点懒?”

        他脸上得意笑容与三年前在御花园里将珍珠倒给她时一样,这人总是会有恃无恐地替她开条舒舒服服的捷径,而且以此为傲。

        “放心,要是有人敢说话,我拔了他舌头。”

        崔凝还是有些不安,“可陛下要是知道了??”

        “我方才就跟表兄说过,除了今晚我要伴驾,你得顺着规矩走以外,其他时候你都归我安排。”

        还有这样的?

        她仰天叹了口气,“??陛下定会将我想得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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