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渊挑眉,“骄纵的是我,陛下只会认为你是我心尖上的人。更何况,我拿命拼搏,为的不就是换你舒适自在的日子?”
崔凝很明白,易承渊虽可以循规蹈矩在京中当个皇亲国戚,但他向来在山林间更自在。
在很多年前,她就曾听过国公府的人说,他X子全是随了他父亲。就连老太君也曾打趣过,说老二那脉承了老祖宗更多,b起琼浆玉Ye更Ai喝山涧溪水,不Ai富贵荣华更Ai结庐简居。
早在易国舅还在时,易承渊就常独自去山林睡个几宿再下山进军营,也因为所有人对小公子夜里不在早已见怪不怪,所以他多次夜访她香闺,倒也没什么人起疑。
正因如此,她很清楚易承渊为什么老领了赏就往她身上砸——他本就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那些赏赐于他而言唯一的价值,是可以讨她欢心。
在崔凝因他简单的情话而感动得垂眸浅笑时,易承渊俯身亲了她额头。
“你就舒舒服服在这儿待着,午膳时我再来陪你。”
他眼中宠溺像漫溢池畔的春水,将四周滋润成整片芳草萋萋。
就是这男人把她给宠坏了。这样想着的她,也踮脚将他脖子搂下来,把呼x1全奉上,回他一个热切而缱绻的吻。
可到了午时,抄经抄到一半的崔凝没等到易承渊,却等来皇后。
在g0ng外,皇后仪仗更惊人,全是皇家面子省不得,光是屏退左右就费了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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