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鼻登一通乱说,算是将刚才的尴尬,遮掩下去。李如松那边也已经打开铁栅门,又拿钥匙捅开里面的木门,打开灯后,靠在门边,木着一张脸,“进来吧。”
路过他身边时,卢灿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李如松似乎不太给东家大鼻登面子!
这一念头,一闪而过,也没往下深想,卢灿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眼前的库房陈列上来。
库房不算大,三四十平米模样。一面临窗,厚厚的绒布帘已经拉上,窗前放着一张条案,应该是鉴定台,条案一端放着诸如台灯、放大镜、手电筒、手套以及裁纸刀三角尺等工具。
正对门的一面墙最长,并立着四组带半人高货柜的多宝阁,下部货柜都已经上锁,上部多宝阁为玻璃窗,也已经锁上,不过,透过玻璃能看清里面的陈列品,有陶瓷器、砚台、金银器、玉雕玉饰、以及插在笔筒中的几根卷轴。
与窗户相对的那一面,立着一组铁柜,上面挂着锁头,也不知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
卢灿径直走到鉴定台前,将手中的卷起来的画幅,搁在条案上。他正准备动手将这件折叠装裱的画作,揭裱打开,听见身后驼背老者的声音,“你把它……卖了?”
虽然没多少情绪波动,可卢灿能听出一丝不高兴。
又听见大鼻登爽朗的笑声,“嗨,老李,你我都七老八十,留着这些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真打算带进棺材?还不如趁早给它找个好归宿!卢少爷是个好人选,他可是一眼就认出这是马和之的作品。”
卢灿本能的觉得大鼻登有些“话多”——作为东家要处理自己的藏品,需要和当铺掌柜的解释这么清楚么?但他依旧没多想,兴许人家俩老头的感情深呢?他一门心思琢磨着该从哪儿下手揭裱。
将画作平摊在案几上,戴上手套,揸开五指,在画芯位置轻轻按了按,又伸手沿着画幅四周摸了一圈,这幅画采用的是衬裱,而非糨裱,想来装裱者也预留了揭裱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