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大概思路后,卢灿就打算自己上手,忽然又想到,自己是买方,揭裱这项工作,不应该是卖方来执行的吗?自己没必要操这份心。想到这,他立即闪到一边,回身对大鼻登笑笑,“登爷,揭裱这事……还得辛苦李掌柜。”
“老李!你辛苦一下。”大鼻登捋着白须,抬了抬下巴。
卢灿注意到,李如松的眉头紧皱,似乎对这幅画作出售,依然有些意见。不过,在大鼻登再度催促后,他走到鉴定台前,伸手抄起一把剪刀……
额,暴力破坏!看得卢灿一惊。
咔嚓几剪刀,李如松直接将画幅的装裱外围剪掉,只留下画芯及边框,放下剪刀换成三角直尺,用直尺边角部位,插入画芯与裱边缝隙,一只手压住裱边,另一只握着直尺,斜着将边裱与画芯割开。
手法很稳!瞧这架势,对这幅画作的装裱情况,一清二楚。
卢灿松了口气,看来,这幅画的折叠装裱,即便不是李如松亲手制作,他肯定也深度参与。
其他装裱师傅,不知深浅,可不敢这么干。
既然采用暴力拆裱,自然很快,没一会,李如松将整幅画作摊在鉴定台上。
“阿灿,请!”其实不用大鼻登招呼,卢灿已经走到条案前,纵览这幅杰作。
挂在墙上展示的只有画芯的三分之一,五十多公分长,现在全部打开,变成一幅精彩的长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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