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回了后院,跟钱老太和东老头儿说了这事,让他们别太恐慌了。

        钱老太担忧地道:“四儿和小子们也不知怎么样了。”

        东溟子煜他们现在还没到地方呢,弄了个驴车和一头驴子赶路,挺慢的。

        五郎坐在驴车里热的不行,扇着大蒲扇,问外面骑驴的东溟子煜道:“爹,咱们这是到哪儿了?”

        东溟子煜往四周看了看,目之所及都是荒山,不见半个人影,“已经出了咱们石牛县了,这里是安宁县的地界儿了。”

        二郎赶车,没精打采地甩着鞭子,“这山路十八弯的,太容易迷路了。”

        容川坐在车辕的另一边,往前一看,道:“前面有行人。”

        二郎抻着脖子一看,“看着像打柴的,提着柴刀,背着筐。”

        车厢里的五郎、四郎伸头往外看,果然看到前面的山路上走着两个男人,听到后面有声音,回头看过来,等他们走近了,还避让到路边。

        二郎跳下去,跟那两个男人问路:“两位大哥,请问,安宁县城还有多远?”

        背着筐的黑脸儿汉子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笑呵呵地道:“安宁县城啊,顺着这条路走,过两个山头,就能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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