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行礼道:“多谢。”
背着柴刀的山民好奇地伸头往车厢里张望,到车里就二郎和四郎两个孩子,眸光闪了闪,“这两位小公子长的真好,像那菩萨座下的小仙童似的,看着像读书人呢。”
四郎和五郎拱手行礼:“多谢夸奖。”
东溟子煜收敛起气势,温和地问道:“二位大哥的村子可是在附近?天色不早了,我们能否去你们村里借宿?放心,我们给银子。”
憨厚的山民笑道:“我们住山里,车进不去。不过,你们往前走,大约二里地,有个小客栈,打尖住店都方便。”凶手没有狡辩,都招了。
他为了杀人,也备了迷烟和解药。惦记着去杀人,他也没睡着,感觉到有人放迷烟,他就吃了解药,杀了人回来,也没灭迷烟,将斧头戳在桌子底下,就躺床上了。
虽然手段有些……非常,但案子就这么在最短时间内破了。
上官若离对杨县丞意味深长地道:“其实破案的手段有很多种,比制造冤案、悬案的方法多的多。”
杨县丞脸上一红,有些心虚地道:“是是是,下官记住了。”
城门打开,大家都知道案子破了,百姓们也不那么恐慌了。
上官若离对朱慎之道:“过几天,凶手和死者的家属就到了,你们一定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杀人偿命,律法给了审判,他们两个寨子可别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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