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白开门进入房内,神sE淡然,笔直地站在门口,轻唤了一声:「父亲。」

        见到来人,浓重的惊讶覆上许鼎成双瞳,他愣了好几秒,才终於反应过来。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许慕白见他半躺在床上,身T一些部位缠着绷带,脸上也有皮r0U伤,JiNg神看起来十分委靡。

        许鼎成一直都是气势盛大的,极少会有这般消沉的状态。

        单人病房内安静得过分,两人相顾无言了片刻,许慕白终於提步走到床边,低声问:「您还好吗?听李叔说,肋骨……」

        「x壁用束缚带固定住了,暂时不需要担心。」许鼎成没看他,目光直直落在虚空,「医生说好好静养就能恢复,没有想像中的严重。」

        许慕白颔首:「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压抑的气息充塞在这不大不小的空间,沉闷团团包裹住彼此,挤压着本就摇摇yu坠的情感维系。在经历过那样崩裂的争吵後,再次相见都挺不自在,何况两人自尊心都高,没有谁能从这份别扭的牢笼逃脱出来。

        就在许慕白想要找个藉口离开时,却听到许鼎成蓦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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