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来看我。」

        「……倒也没那麽狠心。」许慕白抿了抿唇,「您终究还是我父亲。」

        许鼎成无声地凝视着自家儿子,他惊觉自己其实很久没有好好地看过他了。

        眼前人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模样,情绪平整,行事成熟又稳重。五官褪去稚nEnG,只余清冷冷的疏离,面无表情时很是锐利。

        许鼎成心下说不出的堵,良久,再次启唇:「研究所读得怎麽样?」

        许慕白怔了怔,没有想到会从父亲口中听到对於学业的关心,毕竟他後来真的就延毕了一年,并取得心理学系的双主修学位,然後顺利考上本校的心理所,现在正稳稳当当地读研,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努力着。

        後来的轨迹都与他们的规划有所偏差,没能满足他们的期望,许慕白以为许鼎成再也不会留意他的发展,更不会关心他真正追求的目标。

        「还行。」他回答,声音很轻。仔细一瞧,就会发现他正极力抑制着字里行间的颤抖,尽管只是短短的两个字。

        「嗯。」许鼎成没有多说什麽,又问,「自己来的吗?」

        「不是,祁扬……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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