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郁抱了张薄毯放到陈承平手里,陈承平会意,轻轻盖在她身上,再轻手轻脚地坐到她旁边。结果他这体重实在没法忽略,沙发一陷,她一下子失了平衡,严严实实砸在他腿上。
酥酥喵了一声,她懵了一下,而后蹭了蹭,抱住了他的大腿。
跟猫似的。
陈承平忍着笑,摸了摸她的脸:“醒了?”
“做梦了……”语调黏黏糊糊的。
“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爹妈质问我,那个跟我不清不楚的臭男人是谁。”
陈承平捏她一下:“然后你反问,‘你俩问的是哪个臭男人’?”
她闷笑一声,坐起来,抱住他的左臂:“指着你说的。”
“嚯,你还能梦见我?那你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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