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马没有说话,替她揩去了眼角的血泪,把手帕塞在她里。金玉捏着染血的手帕笑了,“是我忘了我许久不曾谈及这些了。”
“村民畏我啊,勾结那道士,要我魂飞魄散。可惜了,那老道当年就杀不死我,何况外头那孙子。”
“孙子?”
“就是在村里假借降妖除魔修炼邪功的道士,是那老道的亲孙。”
“什么?那外外面的村民,他们知道这些吗?”
“有的知道,不知道的么,就来这了啊。”金玉一晒,“我是柳家庄世代口口相传的厉鬼,方才那为首的老太婆可是一心想求长生,往我头上栽赃了不少桩事儿呢。”
“她和那个道士都在练那个邪功?”
金玉颔首,“那个王福美还算有点良知,想让你起疑,可惜刻意过头了。喏,前天夜里就成了那帮人的养料。你们这时候可真方便,想造点东西伪造鬼索命都容易的很。”
“那些人?”
“多着呢。这人啊,真是叫我这鬼还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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