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用手指梳弄一绺长发,趁达马恍然之际扯过他,压在满是坚果的喜床上,“夫君不好奇冥婚一事?”

        金玉的长发垂落到达马的脸侧,她一手按在达马的胸膛上,稳得让达马挣扎不了半分,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际。

        “先…放开我…夫人。”达马说罢,窘迫地合上眼。

        金玉被这声夫人哄得眉眼弯弯,她松开手躺在达马身侧,揽着他的腰,“夫君…阿玉好喜欢你。”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要同衾,死要同椁……”金玉在达马的脸颊的吻了一下,枕在他的胸口“夫君…你我结为夫妻,便是生死与共了。”

        “所以,只要把我杀死,你也会死。”达马试探地问。

        “嗯。”金玉撑起身,“夫君,你我已有夫妻之名……”

        金玉扯开达马的衬衫衣襟,在脖颈上印下一朵红梅,又抬起头瞧他的神色,狭长的眼眸带着一分水光。

        达马抚了下金玉的发尾,金玉柔柔一笑,手上的动作却恰恰相反。红豆蔻似的指甲变长在纯黑的布料一划,金玉收起过长的指甲轻飘飘地划弄身下人的臀缝,呵气如兰,“夫君,阿玉会轻一些的。”

        未喝完的合卺酒狼狈地倾倒在划破的西装裤上,金玉舔舐着酒液,不知是什么更加甘甜。柔软的舌尖混着酒液刺探缝中幽谷,无知的海鱼被珠蚌衔去,在蚌肉里扭动身躯,碰撞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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