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爹上次不是给他看过来了吗?也没见好,而且伤口好像更黑了。”许烟努力回忆。

        许文水很无奈:“你阿奶很信这个。说这次肯定会好。”

        许烟:“爹爹,我们下次直接去镇上找大夫看吧?我摔跤都这么痛,爹爹这是刀伤,肯定是我多很多的痛,我不想让爹爹痛痛。”

        许文水很是感动,觉得女儿这一摔,真的懂事了很多:“好,我们去镇上找大夫看。”

        “爹爹,好像是四伯公回来了。”许烟听到了开门声。

        许文水先拐着脚走出去,许烟跟在后面。

        “四伯,怎么样,那真的是砒霜?”许文水的声音有些颤抖。

        许富荣正容亢色地把门拴上,然后去厨房把手洗干净。许文水一瘸一拐地紧跟在他身后。

        四伯坐下,许文水也跟着坐下。

        “我看清楚了,那的确是砒霜,而且量不少。我也问清楚了,大夫说那只是你两次的量。”四伯许富荣正色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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