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连忙抬头看着许文水,见他脸色苍白,就知道他完全听明白了。

        突然有些同情在这时代的人,简单的一个刀伤,非死即残。如若在我们的时代里,简单一针就能把破伤风扼杀掉,再涂个药膏,又是健健康康的一人。

        许烟开口打破沉默:“我们不能把那个草医敢走吗?不让他给爹爹上药就好啦。”

        看似童言童语的天真,实际就是这么简单,这个治不好,直接把人赶走,换一个就是了。

        许富荣直站起来给许文水撑腰:“小烟儿说的对,走,我去帮你把人赶走了。你娘再霸道也不敢拿你的命开玩笑。”

        许文水感激地跟在他身后,四伯曾经在军营里带多几年,跟着大部队走南闯北的,见识多广,平时在村里人面前都能说得上话。

        刚走没几步,就看到一妇人拿着菜篮子经过:“阿水,你娘正在满天找你呢,你怎么还在这晃悠,不快点回去。”

        许文水听了下意识就想加快速度,被许富荣阻止了:“急什么,真的是上赶着投胎?慢慢走,就该让她找。”

        许烟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四伯公了,真心待小许烟不说,说话做事的风格,都容易让人信服。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许烟记得小许烟的记忆里说,许文水会上山去砍木头,就是许何老娘吩咐的,因为许何老娘想要那块木头做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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