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侧身躺着被虚从背后把着腰干进身体,虽然不至于达到其他体位那种几乎捅穿腹部的深度,粗硬的性器顶端却能次次都能正好顶开穴心处的那个狭窄肉缝,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可怕。
没一会儿松阳被刺激到整个身体都蹭在布団上乱抖,修长笔直的一双腿一蹬一蹬地直抽,汹涌直冒的眼泪淌湿了枕头,绷紧的双手一下子胡乱在床单上抓挠、一下子紧紧抓着自己散落的发丝,全无反抗的余地。
原本盖在身上的被褥早就皱巴巴地扔到一旁,分明是由某个人细心铺好的整洁被单都被蹭得满是皱褶。做到兴起,虚一边大幅度耸动腰胯从背后干她,一手绕到她身前抓握住一团来回摇晃的白软乳肉肆意揉捏,一边还抱高她在蹬动的一条腿“咔嚓”折到身侧,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松阳赤裸的两腿间插着他粗大阳具的红肿肉穴。
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深陷在水淋淋的艳红软肉包裹里,随着超快速地插入拔出在两人下体连接处带出一片湿黏的汁水四溅,同时不断发出唧唧作响的黏腻水声和令人发怵的肉体碰撞声。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
——夜色深沉如墨。
莹白的月光映出障子门上两具肉体交缠的暧昧剪影、洒落在一片漆黑的庭院、映照着屋顶上一身墨黑忍装的灰发男人安静伫立的身影。
从下方的屋子里传出的各种旖旎声响还在继续,伴随着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破碎的喘泣声——自亲手将她推下这片无间奈落的九年来,数不清听了多少次。
和最初未能踏出那间暗室的那一刻一样;和曾束手坐视在自己眼前发生的那一幕时一样。
这些声响,总是漫长得等不到尽头。
耳边听着,奈落首领沉默地抬起头,空无一物的暗灰眼眸遥遥注视着天边那一轮渴望而不可及的无瑕明月,身后拉长的影子孤寂地融于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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