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

        一日之内连续高潮太多次,哪怕是非人之物的自愈体质也扛不住。又被干出两次高潮,垫在身下的床单反复湿了又干,下体都开始有灼伤般的刺痛,松阳实在承受不住,几乎是用哀求的哭腔在向虚示弱。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呜呜……不想做了……痛……”

        哪怕在那一次,真真切切感觉到身体要坏掉了的时候都没有动摇过对方的求饶,不知为何这一次却奏效了,虚出人意料地停了下来。

        “哪里痛?”

        想都没想过这家伙居然真的会听进去她的话,松阳还没缓过劲,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最……最里面有点、痛……外面也……”

        “好吧。”

        撑满下体的那根粗大性器慢慢拔了出去,“哗啦”带出了大量湿黏的体液流了松阳一腿,又把身下的床单泡湿了一大片,她瘫软的身体被从湿得一片狼藉的布団上抱了起来,“那就不做了。”

        还没射出来就打住的行为,放在她的学生们身上并不罕见,但放在虚身上简直前所未有。松阳被他抱到一旁的角落放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

        按照这家伙的性格,不是应该说“那就继续为我痛吧”之类的超气人的反派台词吗?该不会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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