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挑眉:“怎么?又不痛了?”
“……”
和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实在没法正常交流,松阳侧开眼眸,蜷着身子兀自理顺呼吸,又赶紧把衣襟全散开的里衣拢整齐,以免对方随时反悔。
这床沾满体液的布団肯定没法睡人,她扯了条手巾把腿上擦干净了,正打算起身去收拾,就被坐在身边的红瞳男人一伸胳膊捞进怀里。
“你又——”
“行了,就睡地上吧,我们过去不也经常席地而睡吗。”
说着,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就圈住神情还有点错愕的长发师长往榻榻米上一躺,变成了两个人面对彼此侧躺的姿势。
“……你今天……”
“今天怎么了?”
“……没什么。”
一黑一白的衣着。一模一样的两张秀美面庞彼此对视着,同样柔顺如瀑的浅色长发铺开来在榻榻米上一缕缕相互缠结成网,如数百年来纠缠不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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