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陵有种参透“司马昭之心”的预感。
“嗯~看起来相亲不是找备胎,而是打算正经过日子了。”
袁基环顾王广陵的居室,没有发现她最近与男人同居生活的痕迹,空气中也没有其他男人遗留的味道。
“那个任性小笨蛋终于独立做人了?”
“喂喂,刘辨好歹跟我一块长大的,你不要这么说他。”
“他要不是任性小笨蛋,那我就是悲催大冤种。”袁基从背包里拿出茶叶,合法男主人般随手从木柜中拎着茶壶进厨房等水泡茶,“核心专业课卷面惨不忍睹,到办公室跟我撒泼打滚闹腾让别的讲师看我笑话,死皮赖脸要求我捞他过60。”
袁基模样好成绩佳目标明确还善交际,在学校虽然准研一的学生,却游刃有余混成了教授助教。
王广陵和刘辨的核心课程的左、史两位副教授每到期末都很忙,得带本硕毕业生的毕业论文以及参与毕业答辩评判事宜,焦头烂额头得疼要死,能及时改完糟心卷子就已经废了半条老命,没精力再统计整理期末考试分数,于是这闲杂活儿就委托给了助教袁基。
刘辨该精明的时候拉得一摊烂泥,不该精明的时候却意外地精明似谋主,不敢折腾两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光逮着他疯癫痴缠阴阳怪气一顿骚操作。
“举止轻浮,不讲礼仪,披头散发不好好打理、衣服也不好好穿,平时喝酒睡觉逃课还黏糊勾搭你。”袁基清洗茶具,顺带把王广陵中午吃饭没清的碗筷一并洗了,“坦言说,我很不喜欢他。即便如此,课程平时分我都是顶格满分给他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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