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刘伯伯也就是刘辨的爹,就是董某最直接的“提点贵人”,为了辖制野心家何某。
何某败了。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董某后来越发膨胀,膨胀得架空刘伯伯的项目选择、管理权,安排各门亲属进校工作,挪用研究经费、克扣研究生补贴,掌控研究生的毕业以及申博深造渠道,为了提高自己职称强夺别人长期熬夜研究文章的一作,以及用学术资源利诱女学生发生多人不正当关系。
王广陵知道准时毕业没有延期的女生,几乎都跟他睡过好多次甚至偷摸怀孕生了孩子。
刘辨这朵温室娇花被他逼得差点跳楼自尽,凌晨四点从实验室急吼吼赶去天台,好说好哄才把醉酒嚎啕大哭的刘辨劝下来。
刘辨满身酒气跟她哭完爹,回去睡觉了;而她深受感染没出来,又跟袁基哭。
“朝哭君主,夕哭君主,君主亦知不能胜而自泣也。”
袁基没有感情起伏,照常冷冰冰敲键盘,仿佛早已习惯别人在他跟前哭。
当年黑云与硝烟皆已散去,此时袁基放松坐在沙发,闲适吹吹热茶:“别人没有贵人,你有。只不过……因为几条破谣言,你没能好好珍惜。”
“就是那个你没有好好珍惜的人,左右连横运筹帷幄成功扳倒了‘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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