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着,王粲都得把疗养滋补的汤药喝了,一滴都不准剩!
“等等!”王粲抵住华佗,忆起那晚猛虎压身细嗅花林,苍白面容难得露出一抹晕红,“我没说不喝。”
言罢,深呼吸充分好心理准备,顺着华佗的手,汤药“咕咚”一饮而尽。
草药的怪味弥漫口腔,王粲面部不由自主扭曲狰狞。
可与过往被动入喉的苦汤药不同,这次入口乍苦,却带有强烈回甘。
华佗换药方了?还是他终于妥协放果浆蜂蜜调和苦味?
罢了,最终效果都是一样没有效果。
何必多问。
华佗一看表情,再次佐证了王粲讳疾忌医。
方剂是他亲自开的,不曾改变;汤药是他亲手煎的,亦不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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