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欺负他,真是个坏心眼的哥哥……
到最后米迦勒实在被撩拨得受不了,几次握住东西想塞进去,都被路西法打开了手。直到米迦勒涨红了一张小脸被憋得哼哧哼哧喘着粗气,路西法才露出满意的笑,握着东西塞进自己体内。
米迦勒着迷的盯着压在他身上一手固定住肉茎根部,另一只手扶住粗长的柱身,不断调整姿势的路西法。这种被对方掌握节奏的倒错快感,带给他一股异样的刺激。
路西法最后只让这根过长的东西进去了一半,便半跪着上下起伏,似乎只进去这一半就能让他满足了似的,也没再管身下人的感受,自顾自的弄起来了。
米迦勒被这种不上不下,只顾他自己舒服的性爱方式欺负得狠了,欲求不满的往上狠狠顶了两下,没有防备的路西法跌到了米迦勒身上,屁股一坐到底。
“呃!”到底是太深了,他还以为自己的肠子要被捅穿了……路西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那里已经有了那东西的形状。
米迦勒回到了心心念念的温柔乡,肉茎重新被肠壁紧紧包裹住,无比欢迎它的再次造访,好像刚才厚此薄彼,区别对待老朋友的不是它。
“哥哥……”米迦勒用手扶住路西法的腰,讨好地叫了一声。
路西法轻笑出声,这才再次提腰,按着米迦勒的胸前肌,在他身上起落。
那两瓣屁股向上抬起时收紧,落下时放松,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不仅可以自己掌握节奏,还可以掌握他人的快感。
几次想抬起身和路西法接吻的米迦勒,都被他按了回去,路西法愉悦的看着自己弟弟委屈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