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喝酒的是他,怎么我却感觉醉了呢?”李寒沧晕晕乎乎想着,由着叶淮伸出舌尖,热情似火的邀请他一同缠绵。本就温暖的空间里更加火热,李寒沧头脑混沌,被叶淮手脚利索的解开了衣带,裸露出紧致宽厚的胸膛。

        叶淮着迷的在李寒沧身上抚摸流连,捏弄坚硬肌肉在掌中把玩,李寒沧沉沉呼出口热气,声音低沉在叶淮耳边笑道:“臣这一身皮肉,殿下可还满意?”说完也不等叶淮回应,自顾自道:“臣还可以让殿下更满意。”说着一双大手就剥落了叶淮的裤子。

        5.

        次日叶淮起晚了,伺候的宫人在门外叫了三遍,叶淮才腰酸腿软的从被子里爬起来。李寒沧很懂分寸,没有在叶淮手臂脖子留下痕迹,换过朝服,叶淮端着一副天潢贵胄的架子往前殿去——今日除了要当庭听李寒沧述职,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宣布,不能缺席。

        等叶淮姗姗来迟,李寒沧早已候在武官之首,一张脸上毫无表情,只是看向叶淮时悄无声息的向他眨了眨眼。叶淮很是困扰的揉了揉额头,这傻狗昨晚在床上往死里折腾他,现在站在金銮殿上还不安分,看起来蠢透了。

        说是述职,实际上也就是由李寒沧当面将一些军情战报没法说清楚的细节讲清楚,并由皇帝当场对一些需要决策的事情下达任务,前半段没有叶淮什么事,他就半眯着眼光明正大打瞌睡,结果睡意还没酝酿出来,就听他那从小就没什么脑子还不干人事的二皇兄突然朗声道:“李将军镇守边关功不可没,但要朝中提高军饷拨用想来还是不必了吧,近期蛮夷后撤数里,已经呈现疲软之态,此时拨派军饷,却不知是有何用途呢?”

        叶淮被这不经大脑的话瞬间惊醒,下意识去看稳坐龙椅的皇帝,果然看到了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忌惮,甚至杀意。

        当年皇帝就是这般看着李老将军,然后李老将军就无声无息的突然暴毙在了将军府。

        李寒沧并不答话,只是垂睫不知在想什么,叶淮难免心中不快,眯着眼道:“蛮夷竟已后撤了?二皇兄果然励精图治,为弟平日惫懒惯了,消息便不如二皇兄这般灵通。”说着话,眼角余光一扫龙椅,果然皇帝虚握着龙头扶手的掌心已经收紧了,几乎要把那龙头雕饰给生生掰下来。

        帝王自古多疑,二皇子能用军饷做文章引得皇帝猜忌李寒沧,他就能用二皇子私交军部这回事祸水东引。叶淮面对二皇子瞠目结舌的瞪视笑的无辜,心里想着李寒沧是我要护着的人,谁敢动他先问过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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