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李傲轩做了个梦,梦里叶潇穿着一身轻薄中衣半靠在榻上看他,一双眼睛里满是风情,李傲轩看着叶潇伸出一只细白的手向他,嫣红薄唇轻轻一动:“小叔。”

        早上醒来的时候李傲轩有点混乱,他先是回味了一番昨晚的梦,然后骤然惊醒,唾弃自己怎可对嫂子起这样的心思。

        还没走完自我唾弃的流程,下人急匆匆来敲门,称是出大事了,李傲轩让下人进来说话,自己拿了衣服慢慢地穿。人进了屋,满面着急:“坏事了,大爷昨夜里在花楼喝酒,喝醉了与人争抢一个歌女,把对方推下小楼摔死了,现在被关在大理寺等着下判呢!”

        李傲轩听得这话,系衣带的手一顿,随即又重新系好,叫随身小厮备了些散碎银两先去了大理寺。

        天策府与大理寺平时交集不多,但李傲轩很会做人,早将有用的人拉拢的七七八八,此时一到大理寺前堂便有相熟的人凑上来与他说话,李傲轩提到自家长兄的事,对方不免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说死的是一个富商的儿子,若是不秉公处理恐怕会闹大。

        李傲轩自是知晓其中利害,便说此次来只是看望兄长,不为别的,又拿了银钱道:“请兄弟们喝酒的,我只见一面便走。”那人听他这样说,也不好再推辞,一路引着李傲轩到待审犯人的牢房去了。

        牢房光线昏暗环境潮湿,其他犯人或心如死灰或一言不发,唯一道声音始终在叫骂,中气十足。李傲轩越向里走越听得清楚:“混帐东西,你们敢抓我,知道我弟弟是谁吗!他日等我出去了,定叫我弟弟杀了你们!”正是李傲宇那个蠢货。

        李傲轩觉得有点丢人,引路人却不见异色,甚至还宽慰李傲轩道:“此等状况是常有的事,达官显贵子弟犯了事的往往都会这样叫嚣,仗着家里便以为无所不能。”李傲轩顿时觉得更丢人了。

        李傲宇骂得有些累了,靠在墙角喘气,一抬头看到李傲轩站在牢门前,立时扑了上去:“弟弟!你快跟他们说让他们把我放出去,这群混账居然敢抓我,你可不能轻饶他们!”气焰仍是十分嚣张。

        李傲轩静静看着他,觉得有点心累,从小到大这个兄长就一直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小时候有父母给他擦屁股,后来父母不在了,他就开始跟在李傲宇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

        “此次你犯下大案闹出人命,便是我也救你不得,”李傲轩狠了狠心,沉声道:“此事如何处理且看大理寺如何判,我是没有插手余地的。”李傲宇听他这话,惊的变了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慌乱,隔着木栏去抓李傲轩衣领:“你……你吓唬我的是不是?弟弟你不会不管我的,你一定是吓我的……弟弟!弟弟你得救我,我是你哥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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