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傲轩头也不回的走了,交代大理寺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3.

        李傲轩回到府里的时候还是很头疼,他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跟叶潇说这件事。

        等李傲轩进了门,却见叶潇等在正厅,问他:“你哥出事了?”不等李傲轩回答自己又笑了一声,也不知是说给谁听:“就他这样的混账,闯祸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李傲轩听得疑惑,叶潇便坐下来,慢慢讲起这一桩孽缘。

        “我本是叶家嫡次子,早些年我母亲过世,父亲再娶续弦,不料想继母是个狠心的,我兄长娶亲开府的早,继母就总想着把我打发了。那一日我与好友小聚,归家路上被你兄长搅扰,言语间很是无状,哪知被我继母知晓了这件事,竟找人给你兄长传信说可以将我嫁与他,才有了这一桩荒唐婚事。”叶潇说话时温声软语,眉眼间也不见激愤之色,但终究是李家李家对他不住,李傲轩还是露出些许愧色。叶潇察觉李傲轩反应,又安抚他事已至此,到李府生活也好过被继母磋磨,是个好的去处。

        李傲轩见过一次李傲宇后便不再去看他,大理寺的人向李傲轩传消息,只说富商家里要求按律法处置,否则便要向上去告,李傲轩知他们为难,便也说秉公处置就是,不必在意他。

        半个月后大理寺的判决下来,李傲宇众目睽睽动手杀人,罪行昭昭,判决斩首,三日后执行。李傲轩听到后沉默良久,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中仍有些许悲色。

        虽然这个哥哥越长越混账,但幼时对他也是真的好,血脉相连的亲情也并非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斩断的,终究还是会心痛。

        行刑当天法场人头攒动,凑一凑与己无关的热闹这件事乃是人类的劣根性。李傲轩叫人抬了家里许久不用的小轿,让叶潇坐在里面抬到了法场边上。大理寺卿亲任监斩官,由书吏当众宣读了李傲宇的罪行,随后刽子手大刀一挥,李傲轩眼睁睁看着他哥人头落地。

        围观众发出一阵激昂的叫好声,随后纷纷散去,法场外寥落一地狼藉,朔风卷过满地烟尘,又打着旋重新尘埃落定,再激不起一丝变化。风里不知是谁的一声叹息,出口就被扯碎在空气中。

        李傲轩回头去看,一只白皙的手自靛蓝色轿帘边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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